【行者无疆·文韵皖南】个人实践感悟——齐子涵

黄山市,亦称徽州
“徽”字蕴含纵看山水
横看人文之意
第三次跟随行者无疆寻访非遗文脉
这一站,我们来到了——
黄山





落地黄山,和旧友漫步至新安江边,我想:水,是一座城的根脉。在过去两期实践中,我们一起走过天津和重庆,看过海河,也夜游过嘉陵江。当一条河穿城而过,一座城的人便都找到了根——这是他们的母亲河。河水有涨有落,城市有兴有衰,不变的是一座城的百姓有依有靠,从此,由水启程便成为了我与每段旅程的契约。晚风拂过思嘉和婉若的脸庞,也掀开了我对这期实践的期待。








那日来到屯溪老街,站在杨文笔庄的牌匾下,我尚且不知,我扣开的是一扇无比纯粹的心门。杨先生从始至终没有提到“热爱”,但他说起毛笔时闪烁的目光,令我坚信,那是一种纯粹的喜欢。这份喜欢自然也蔓延到我们的心底,大家拿到刻好字的毛笔后,都迫不及待拿出手机拍照留念,雀跃得不加遮掩,但也因“没有技巧,全是感情”的拍照手法反复按下手机快门。那天采访结束后,我还在与杨先生随意攀谈,同时我也注意到,旁边的禹潼一直在摆弄那十三支毛笔,试图找到一种最舒适的构图,这张照片后来出现在了我的收藏夹。大家陆续集中到笔庄门口准备离开,我折返时,发现只剩他一人在慢慢地整理设备,但他是笑着的。








走进墨厂的制作车间,划痕布满木桌,每位手艺人的周身仿佛有一种磁场,将我们的好奇与他们的专注隔开,正是这种磁场造就了他们身上近乎相同的气质,站在车间的门口往里望,我的目光只会被他们认真的神情牢牢锁住。这个墨厂位于歙县,我们来到了雨姗的家门口,她自然爽利地走在队伍前面,脚步轻快地领着我们去吃一家好吃的徽州菜馆,讲着她在这里的生活,我抬头看那白墙黛瓦,让上空的阳光洒在我的脸上,热气带来的笼罩感开始消散,这个女孩之于家乡的爱成为我们融入这座城市、喜欢上这座城市的捷径。








笔墨纸砚,缺一不可,于是我们又来到了宣城——这座隐于群山之间的文化产业园,以建筑诉说纸的风骨,以素白承接光影流转。在这里,袁婵总是笑意盈盈,一句“都行”“体验过最重要”,温柔接住了我内心的忐忑与期待。她或许懂得我征求意见时,既期盼得到回应,又顾虑同伴已然倦怠的不安;也读懂羽佳来不及回应的背后,是不知如何措辞的犹豫。这份细腻,同样藏在她经手的每一篇推送之中,小到一枚配图、一张照片,处处皆是巧思与用心。







在西溪南,我们四个女孩泛舟而过,他们坐在岸边,举着手机或相机,仿佛被拉得格外悠长。竹筏上的茶水热气袅袅,恰如这个夏日,我们肆意张扬的青春。踏上溪水间错落的石块,近赤缓步走在队伍末尾,举镜头定格我们的身影。我忽然想起一句话:“擅长记录的人,常常缺席于镜头之下”,于是近赤站在桥上拍我们时,我也记录下他拍我们的样子,队长也主动和他身份对调,举起手机,拍下这个团队有他的样子。纵然相片依旧无法囊括所有人,但于我们心中这个团队始终是完整的。




在瞻淇村,锦程坐在我的对面和我讲这里的好吃的、好玩的,言语间满是真诚热忱,分寸得体,不疏离也不过分客套。我常常不擅长主动发掘这些烟火细节,总顾虑众人喜好各不相同,很难这般坦荡热忱地分享。可身份互换之后我才明白,只要怀揣真心,很多顾虑本就不必存在。




遗憾自然也有。那夜我和羽佳、思嘉、婉若穿过老街,走到江边的一处茶舍,如果时间允许,坐在江边的矮凳,靠一把茅草伞隔离我们与外界,看霓虹灯反射江面,再品一次黄山的冷萃茶,一切可能更加完美,但即使精心的安排如期实现,也比不过路人替我们拍下的一帧。如果时间允许,我想和羽佳去看看李白写下《赠汪伦》的桃花潭,还想看看“相看两不厌,唯有敬亭山”中的敬亭山,我想在宣城停留几天,但这些缺憾也给了我下次再来的理由。或许我该在最后一天,和大家单独留下合照。







致徽州盛夏的记忆——
篇幅有限,无法将所有人与故事一一落笔。往年实践,我总能一气呵成写下数千文字,这一次,我反复删改,久久不知从何说起。行文至此,又苦于不知如何收尾,恰在此时,耳机里传来一句歌词:“留一片空白,以后浓墨重彩。”



祝:
行者无疆,行至无疆!


DATE:2026/8/1

行者无疆
来源 | 行者无疆实践团
图片 | 行者无疆实践团
文字 | 齐子涵
编辑 | 原羽佳
审核 | 闫 磊
责编 | 邹靓靓 周 亮


















